话痨
果不其然,生活枯寂到一定程度,我就开始话痨。现在打开博客恰如7,8年前不想学习就打开日记本,稀里哗啦乱写一通。
在图书馆日复一日,感觉坐了有千年,其实不过两天。一天至多1000字的速率,还算是好的,猴年马月才能写完。大部分时间是在消磨日月,一瞬间又会特别焦虑躁狂。
脑袋很浆糊,写一两百字就统计一次字数,就是朝着一万字儿靠啊,连写带引用,太慢太慢了。从写博文就能看出来,俺一直特仰慕付付那种出手就是长文的,我这样的,哎,分明就是不适合从事脑力劳动,要多虽有多虽。
一些论文就觉得自己变丑。而且刚琢磨出了这个丑化过程不可逆。要不然无法解释越来越丑。某牛人说是相由心生,难道俺想这样么,哼唧。总之,脑力劳动是条不归路,俺将来要有个姑娘,一定不遗余力下血本把伊朝花瓶培养。花瓶不一定没内涵,学究未必有智慧,全看个人造化。
昨天做了手机报上的测试,很可乐。结果是说我有内在的慧根,因而会越老越善良。话说今年我越来越悲天悯人,看来是老了。慧根是啥,难道就是皈依佛门的东东?
然后就是天天看着星运过活,虽然明知道天天窝在图书馆,星运于我何有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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