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样
三月一闪眼就过去了。
四月五月必定会忙的七荤八素。
这周几乎没有怎么看书,改大一的论文,各种跑腿的事情,日子过的脚不着地,各种寻愁觅恨的风也就没工夫抽了。那天看yp的签名档写着忙就是亡忄,也就是没有心了,有点儿意思。
今天参加了pitzer的接待酒会,来了一屋子的人,于是见人笑,操着荒疏的英文,踩着高跟。。。
酒阑人散,后来还要聚餐,实在觉得烦累,就先回来了。和小喻说,每回我参加过这种活动,就觉得特别空,身心都被掏空了似的。
总是这样矛盾,给我大段读书的时间我又根本不能安排好,在一日日的寂静里开始向往繁华。
到底是要怎样呢。
